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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西童年趣事——打猪菜


发布日期:2019-10-19 03:56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打猪菜需要花费精力,在我们那几代人的眼中,都是小时喜欢做的事。因为小孩子打猪菜不分男女,都很内行;可以结伴同行,满足童年交往的需要。

  童年怕什么?孤单就是其中的一件。打猪菜,孩子们聚在一起,一边打着猪菜,一边聊着或做得喜欢的事。

  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可以当猪菜,大人告诉我们,有的植物有毒,猪吃了会中毒死亡。一头猪就是一家人的大希望,猪死了,对这个家庭来说,无异于一场大难。所以,我们打猪菜时责任心强,向大人们学习如何辩认猪菜,看猪喜欢吃的程度,又相互间交流“经验”,以防出错。

  我们认识的猪菜品种很多,常见的有“社菜”、水芹菜、野生紫云英、野麻、车前草、马兰草、地地菜、野窝菜、糯米菜、野胡萝卜、野丹参,鸭脚板,鱼腥草、夏枯草,等等,还有人能吃的蔬菜,都可以当猪菜。

  没有人工合成饲料,全是纯天然的植物。把猪菜打回来后,加工切碎,用柴火烧煮开,加一点米糠,一头猪大约半斤;再放一点包谷粉,一头猪大约一二两。汤汤水水,装在猪潲桶里,提到猪栏边,猪栏里有一个用长条石打成的料槽,倒进去就是了。

  那时的猪似乎整天都在“减肥”,饿得嗷嗷叫。当猪看到你来时,叫声更大更急,不时把两只前脚架到不高的猪栏上。把煮熟的猪菜倒进石槽,猪拼命地抢着吃,叭叭作响。一般情况下,除了母猪,都要养两头或两头以上的猪,关在一起,猪才长得好,极少有“独生子女”现象。我们农村人常说:“一头猪不吃潲,两头猪抢潲吃!”,说明“同伴”的重要性。

  每年开春后,人们用“社菜”做“社饭”,大伙儿都喜欢串串门吃“社饭”。前一些年有人问我,是否吃过“社饭”、“社饭”味道如何。一说到“社饭”,我立马想到的就是“猪菜”!我们小时候是用来喂猪的!还有水芹菜、野生参、糯米菜、鸭脚板、鱼腥草,现成了人们钟爱的“美味佳肴”。三十年前河东,四十年前河西,“风水”轮流转:猪“大米大肉”地吃,人却吃起了“猪菜”!

  车前草、马兰草、夏枯草、鱼腥草……是重要的中草药,猪吃的是“中草药”,极少用合成药,吃得健康,长得悠然缓慢。怪不得当年的猪肉那么香。

  放学后,几个伙伴每人一个竹背篓,一把小镰刀,就是打猪菜的工具。地点一般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。我们那里水田多,旱地少,田埂边是我们打猪菜的“主战场”。

  打猪菜看似笨功夫,只要认识猪菜,就可以做好。如果认为打猪菜极其简单,是要付出代价的,打猪菜同样需要技巧:左手把猪菜拿稳,右手用镰刀把猪菜从根部割断,“功夫”厉害的人,动作娴熟,行云流水,让你看得眼花缭乱;假如你的“内功”不足,也学别人那样的“快动作”,镰刀就会割到手指上。每个打猪菜的人都有被镰刀割破手指的经历,熟能生巧,小心谨慎,“艺高人胆大”,打猪菜其实也是一门艺术。

  我们打猪菜,并不十分“勤劳”,自家有几头猪,需要多少猪菜,到哪个地方找得到猪菜,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完成任务,我们心中有数。

  找个恰当的地方,玩上一两个小时,反正放学时间早,又没有书面家庭作业,要说有家庭作业,就是“实践操作”类,如打猪菜这样的家务。

  跳房是我们常玩的活动,是个“升级”运动,对我们很有吸引力,与现在的网络游戏已经不可同日而语,但其基本的思路却是不变的:让你在活动中体验到成功的喜悦,从低级别到高级别,入门容易精通难,认真做了就会有成功,体现了“成功是成功之母”之思想。

  真正最刺激的还是“偷”猪菜。我们“偷”谁家的猪菜?吉卫农场的。吉卫农场是解放后县农业局在我们那个地方建的一个国营农场,土地是附近几个村划拨过去的。农场经常以“高科技”的方式种植些高产植物,如紫云英。紫云英当田里的肥料,我们把紫云英也叫“绿肥”。猪最喜欢吃“绿肥”,紫云英成我们“偷菜”的主要对象。

  打谷后,农场把稻田水放干,撒下紫云英种子。第二年,春风飘来,翻过那几座高高山头,进入我们那个小盆地,紫云英的种子很快醒来,发芽、开花,引来大批的蝴蝶、蜜蜂,流连忘返,嬉戏其间,也吸引了我们。

  我们在紫云英田里翻滚,打斗、摔跤、追逐。紫云英不怕践踏,几天后长得更茂盛。捉几只蝴蝶,抓几只蜜蜂,引诱它伸出“毒针”,再伺机把“毒针”拔掉,不小心的,还会被蜜蜂刺伤,蜜蜂把那刺留在你的身上,它自己很快就会死去。把蜜蜂的刺取下来,那痛麻麻的、痒痒的,皮肤处发红,你越抓,红的越厉害,你不抓,又痒又痛,极不舒服。

  恶作剧是我们的“拿手好戏”,把蜜蜂的刺拔下来,走到其他伙伴身边,说有蜜蜂爬在其身上,然后装着帮忙的样子,把那蜜蜂刺在伙伴身上一放,那东西就“站住了脚跟”,伙伴啊的一声,说“真的有”!当然,我们事先已经拿自己做过实验了,一是“有用”,二是对人不会有大伤,才会成为恶作剧的工具。

  比较肥壮的紫云英的茎,吃起来甜味十足。我们找到又肥又嫩的紫云英的茎,掐下来当“零食”。

  天快黑了,伙伴们开始行动,站岗的往高处走,看有没有农场的人;其他伙伴则飞快地把背篓及镰刀拿出来,奔向紫云英田间,放肆地割下事先看好的紫云英。两三分钟,每人就是满满一大背篓,按照商量好的撤退路线撤离。我们的撤离路线不是直接回家,而是走“曲线”,朝别村的方向,万一农场有人发现了,认为是其它村的孩子干的,不是我们村的。到了预定汇合地点,大家集中起来“分脏”。站岗的也慢悠悠地过来了,他的任务非常“危险”,既要保证“武工队”的安全,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主要是看心理素质,反正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,如果遇到“敌人”,只要“什么也不说”就行。

  每人拿一把紫云英给站岗的,大家满载而归。趁着天黑,把紫云英切碎,大人看不出是哪种猪菜,就不会责骂我们。

  我们“偷”农场的“绿肥”,心里上并不承认是“偷”,有点像后来学到的鲁迅笔下的孔乙己“偷书不算偷”,我们还认农场有些“坏”,让好好的紫云英烂在田里,多可惜啊。

  上世纪80年代,翠竹牌等猪饲料流入市场,猪渐渐过上了“小糠生活”,原来要一年多才长成的猪,现在4个月就能出栏。当年我们打的猪菜被冷落了,田间地头,到处都是。原来用饲料的目的是为了让猪长得快,现在认为猪长慢点的好。乡里黑猪比其它的猪肉贵得多,但总是供不应求。

  猪肉已经极为丰富,人们却怕吃肉了,哪怕用猪肉做成的腊肉,也没有了当年的诱惑力。人们开始关注乡里草料喂养的黑猪,主人的主打“广告”是:“这猪不喂饲料,都是用乡里的猪菜养大的!”。内行的人只要了解到猪的成长周期,基本上就能准确判断是不是喂养专门的猪饲料。

  要过年了,沿街都有猪肉买,哪一摊猪肉最环保最放心?似乎都差不多。不由想起小时候打猪菜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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